白染的身体内部,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悄然升腾,那是被金大器反复入侵后,被唤醒的原始欲望,此刻正与她的道德堤坝发生激烈冲撞。

        她的阴道深处,甚至无意识地分泌出了一丝黏腻的爱液,让她感到一种无言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身体的背叛,恨那份似乎被金大器“需要”的错觉。

        我,宋杰,她的丈夫,浑然不知这台面之下的淫靡。

        我看到她脸红,只觉得她是娇羞可爱,更添几分风情。

        我看到她不说话,只觉得她是酒意微醺,不胜酒力。

        我甚至还伸出手,轻抚她放在桌上的柔荑,感受到那掌心的微汗,以为她只是热。

        我笑着对她说:“没事,别喝多了,一会儿我送你去客房休息。”

        白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回握住我的手,那握力中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急切与绝望,仿佛想从我这里汲取一丝力量,摆脱那份台面之下的侵犯。

        她对我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我无法理解的复杂和苦涩,却依然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感到自己如同在炼狱中煎熬,一边是丈夫温柔而全然信任的目光,一边是金大器脚下那令人作呕的淫邪侵犯,以及自己身体那无法抑制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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