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器看着白染匆匆离去的背影,那油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近乎挑衅的淫笑。

        他轻轻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焰,他抬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不易察觉的,一根手指从一个圈穿过,象征下体的粗俗手势(0????),然后迅速把中指竖起其他四指握紧(??),最后向我投来一个带着玩味与鄙夷的眼神。

        我心头猛地一跳,感觉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心头,我以为这个手势的含义只是在挑衅我的酒量,或只是他醉酒后一贯的粗鄙,我回以他一个厌恶的眼神。

        金大器并没有理会我的眼神,而是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他粗壮的身体缓缓从椅子里站起,那肥硕的肚皮几乎要将西装撑裂。

        他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声音粗俗而毫不掩饰:“哎呀,这酒喝多了,就是麻烦,我去趟洗手间!”他没有看我,甚至没有看旁边的任何人,径直地,迈着看似摇晃,实则稳健的步伐,向着白染离开的方向,匆匆追去。

        那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迫不及待的意味。

        我皱着眉,心中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今晚金大器的举动,比他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放肆和诡异。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想要再饮一杯,平复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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