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乐瑶的手机、钱包都不见了。

        衣柜开着,她常穿的几件衣服和那个准备用于旅行的行李箱,也消失了。

        王成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冲到客厅,看到餐桌上压着一张纸条,是乐瑶的字迹,字迹潦草,似乎写得很匆忙。

        “我去开会了。你冷静一下吧。”

        简短的两句话,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冰冷得像一把刀子。

        王成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那张纸条,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知道,乐瑶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

        她临时决定去参加那个她本已放弃的会议,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和决绝的姿态。

        一股怒气和委屈交织的情绪涌上王成的心头。

        他觉得自己也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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