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今晚的健身计划呢,”我脸不红心不跳,顺手扯了扯工牌挂绳,“李哥,哪家蛋白粉不结块有讲究不?”
……
晚上九点五十,刚拖着灌了铅的腿从健身房回到出租屋,热水还没把一身的汗味儿冲干净,手机就在洗手台上嗡地一震。
【林知蕴:A酒店2808,现在过来】
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一路滚进下水道。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短得不能再短的命令,喉结不受控地滑动。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每天掐着点喷的蔚蓝香水,每周五“碰巧”同梯的电梯,还有上周董事会后,“不小心”蹭过她手背的那一下指尖……所有那些不着痕迹的铺垫,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音。
吹风机嗡嗡叫着,镜子里那张脸兴奋得有点走形。
衣柜最里头挂着我压箱底的“战袍”,半个月工资换来的意大利手工衬衫。
喷香水的时候手腕有点不听使唤,几滴古龙水溅在丝光领带上,留下几小块深色印记。
“操。”嘴里骂着,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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