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蕴径直走进卧室,梳妆台上半杯红酒孤零零地立着,旁边是敞着盖的LaMer面霜。
65寸大电视开着财经频道,声音调到最低。
“会按摩吗?”她忽然侧身躺上那张KingSize的大床,睡裙领口滑向一边,露出的肩膀圆润光滑。
“会!”我嗓子有点发干。别说按摩,这会儿就是让我造火箭,我也得硬着头皮说会。
浴室里,冷水刺得我掌心一个激灵。
镜子里那小子,眼睛亮得吓人。
我做了个“稳住”的口型给自己打气。
毛巾架上搭着她换下的黑色蕾丝内衣,陷在一堆蓬松的白毛巾里,像只不期然掉进雪地里的乌鸦,扎眼得很。
“磨蹭什么呢?”卧室传来她略带沙哑的催促。
等我擦干手出来,林知蕴已经面朝下趴着了。
睡裙带子不知何时彻底松开,整个背部线条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延展开,光洁得像一整块羊脂玉,只有脊椎沟里渗着点细碎的汗珠儿,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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