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会吸,蕴姐,你这小嘴生来就是吃鸡巴的吧?”
寂静的夜空里,顿时充满了暧昧又淫靡的交响:林知蕴“滋溜…啜…呜嗯…啾…”的卖力含弄吸吮声,我难以抑制的、带着满足的粗重喘息和低吟:“对…对…吃深点…用舌头舔…嘶!舔卵蛋!”还有她项圈上那如同助兴铃铛般的、随着她头部摆动而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叮铃…叮铃…叮铃…”声。
三种声音交织缠绕,在无人的公园亭子里演奏着一曲原始而堕落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蕴吞吐得越来越卖力,含得又深又急,温热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嗯哈…好粗…”的呜咽,但我却觉得还不够。
我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了起来,示意她背对着我,双手扶住亭子中间一根冰凉的雕花柱子。
“扶稳了,”我命令道,“翘高点,让我看看你的小骚洞。”
我迅速站起身,紧贴在她身后。
手指利落地分开她风衣的下摆,探入其中摸索着,很快便找到了那片早就泥泞不堪、早已失去遮挡意义、仅仅象征性挂在臀间的开档底裤残余布片,稍一用力便扯到了一边。
月光下,她那被蜜液浸染得晶亮红肿的花唇和翕张的小穴口暴露无遗。
“湿透了,小母狗,”我揉捏着挺翘的臀瓣,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股间缝隙里滑动,每一次滑过她滑腻的臀缝和湿漉漉、翕张着仿佛在呼吸的小穴口,都能感觉到穴口微微的收缩和一股股温热爱液的持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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