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臭哥哥!”沈幼怡一开始还扭动挣扎,拳头砸在我背上毫无力度,更像羞恼的捶打。

        她穿着薄薄的睡裙,被我轻易剥开。那具年轻饱满、白得晃眼的身子,每次触碰都让我心里的火苗“轰”地爆燃。

        我啃咬着她的脖子,揉捏着那对浑圆挺翘的小白兔,指尖刮过顶端骤然硬起的蓓蕾,惹得她浑身发颤。

        “加麦穗就让你这么酸?”我埋在她胸前,声音闷在绵软里,手上动作又狠又快,指尖划过她平坦小腹,直接探入那片湿漉漉温暖紧窄的泥泞地,准确找到那颗敏感充血的小豆豆,用力揉搓拨弄。

        “啊——!你…混蛋!”她身体猛地弓起,眼角瞬间就红了,细碎的呜咽被我的唇堵了回去。

        褪下睡裤,分开她紧紧并拢的腿,那粉嫩湿润的秘处毫无保留地展露。

        我挺着早已硬如烙铁的粗物,毫不留情地顶开那层湿热紧窒的屏障,深深凿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顶弄都凶狠地撞在柔韧的宫口上。

        “唔……太深……哥哥……”她被撞得语不成调,泪水涟涟,双手无力地抓着我后背的衣服,紧绷的身体在持续的冲击下软化投降。

        高潮来临时的绞紧和吮吸几乎让我疯狂。

        连续几晚,都是这样。

        把她肏得浑身瘫软、小腹抽筋,哭唧唧地蜷在我怀里抽噎,最后才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尚未散尽的媚意,不情不愿地嘟囔:“……那…那行吧。就她一个哦!”那醋劲儿才算是被彻底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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