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不断变换着花样,用她的身体探索着兽欲的极限。
雨越下越大,泥水没过脚踝,妻子的发丝贴在脸上、身上,被打得发红的皮肤湿漉漉地闪着光。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带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随着他们的动作不住地摇晃。
我趴在墙头上,斗笠被雨打得塌塌的,雨水顺着脸往下流,把视线打得模糊。
胸口像是被狠狠撕开,疼得几乎发不出声。
她的身影在风雨和昏黄的灯火里,被吊着、被摆布着,像一只破烂的布偶,被肆意摧残。
我趴在墙头上,不知看了多久,那昏黄的灯光被风吹得一阵阵忽明忽暗,直到她的身体被那三个人肆意摆弄着几近昏厥,被搬进了后屋,雨大得厉害,风呼呼刮在脸上像刀子。
后屋的窗户玻璃比以前脏了很多,里边的情景看不分明,而且秦家三个都在,我再也不敢多看下去,只能作罢。
翻身落地,借着风雨的掩护,悄悄沿着来路退了回去。
脚步踩在泥地里发出黏腻的“扑哧”声,斗笠早已湿透,雨披贴在背上冰冷刺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一片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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