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明明还没碰,小鸡鸡就已经硬梆梆的了。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跟人家的胸部做爱了呢?”
蠢儿子早已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我主动起身,将妈妈的膝盖往上抬,让她能坐得更稳。如此一来,膝上乳交的姿势就完成了。
四肢的束缚已经解开,自己也没有受到任何威胁,而是自愿献上供品。
明明之前还那么抗拒,如今却对自己的卑劣感到可悲,但还是无法压抑自己的好奇心。
特大号的乳山耸立在期待被榨干而兴奋不已的肉棒前。过去妈妈的嘴里根本容不下这根巨根,但在这对双峰面前,甚至会觉得它十分渺小。
接下来就要被这对乳房侵犯,被彻底榨干。平常总是会以被送上绞刑台的囚犯心情看待,如今却满心期待,屹立的肉棒也比平常还要兴奋。
“看你的表情,好像很期待被榨干……之前明明那么抗拒。这证明你的病逐渐痊愈,打从心底喜欢妈妈了。”
妈妈察觉到自己被渴求,白皙的肌肤泛起红潮。她深情地望着用自己身体发情的雄性,脸上浮现小恶魔般的微笑。
“呐……你喜欢妈妈的胸部吗?软绵绵又Q弹,温暖的胸部,用硬邦邦的小鸡鸡摩擦,希望我用胸部榨出满满的精液吗?”
妈妈的眼眸在寻求答案。
平时她总是不管我怎么想,直接榨精,这种时候——在眼前吊着诱饵询问,实在太狡猾了。答案实际上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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