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自己大概率被关在了一间漆黑昏暗的小屋子里。

        在她的脸上,虽然没有蒙眼,但两瓣樱唇之间却结结实实地存在着一颗口球,口球稳稳地塞在了她的嘴里,两条绑带朝嘴角两侧延伸而出,汇聚在后脑勺的位置扎紧稳固。

        “呜呜呜!呜呜呜呜!”

        确认了堵嘴的情况后,江织梦加大了两只胳膊的挣扎力度,感觉到了坚韧的麻绳与自己肌肤一道又一道直接接触的勒缚感,再加上汗湿的肌肤与所趴在的地方产生了直接的黏腻感与温热感,她知道,自己的上半身应该已经被脱了个干净,只有横七竖八的绳子能有一点遮体的作用。

        而那无可撼动的绳缚感又告诉着江织梦,她的双臂被绳子的捆缚强迫直挺挺地摆在背上,两只下意识握拳的手碰在了一起。

        在此姿势基础上,她那并拢的手腕则被一组坚实的8字手铐结捆绑在了一起,手肘也被固定在胸部位置的收束绳套向中间拉拢固定,朝着极限直臂缚的方向靠拢,迫使白皙的双臂与平齐的肩膀形成三角形,同时将那圆润的酥胸勒得丰满挺拔。

        “呜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江织梦感觉自己的两条腿也是一阵清凉,除了包裹在下半身的一条薄黑丝连裤袜之外,包括内裤的一切衣物均已被扒了个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剩下。

        在此基础上,江织梦感觉得到自己的两条黑丝美腿被横过大腿根部、膝盖上下以及脚腕的绳子死死地绑缚着,不得不并拢在一起,像只有一条腿一般难以分离。

        在此基础上,捆绑江织梦的人还将她的小腿翘起,在手腕、脚腕以及手肘收束绳三个点之间连接了一道绷紧的连接绳,将她完完全全捆绑成了一颗只能保持驷马倒蹄无法动弹的黑丝肉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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