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会的功夫,干亲母子俩就换了许多玩法,以酒为引,以色为媒,互相舔吮,毫不快活。
西王母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将口中含住的美酒混合着温热的香津一起渡给了他,只渡了一半,剩下都自己咽下肚去,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交杯”。
正当迷情意乱之际,安易忽然生出了一股坏心思,他道:“娘,你我皆水火不侵,身子忒滑,像是荷叶存不住水……”
西王母搂着他,低笑着,“小滑头,还跟妾身玩这些声东击西的把戏,那便说说吧,你又想出了什么新招来让妾身开心?”
他意有所指,随口吟了一首诗,“阿母邀我饮,琼浆注玉壶,不知谁先醉,笙歌红蕊开。”
这话中有话,王母娘娘想起之前饮酒和男女性事的比喻,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脸一红,燥热难耐,也不言语,换了个平日里打坐的姿势,安易轻轻笑了笑,趴在床上凑过去看,只见王母娘娘脐下三寸看起来十分干净可爱,而且由于丰腴脂厚,显得肥美异常,花瓣微张,甘露欲滴,说是馒头就太俗,正可谓是“神女绝壁一线天”。
他伸出舌尖去搅,西王母口中轻吟,春心萌动,却埋怨他,“哪来的这般恶习,本就是不洁之物,却还要拿唇舌去沾,娘娘与我等也就算了,尤其是桃花那些个娼妇,玩玩便是,怎么配你去伺候,马勺在一个锅里搅,分不清尊卑了。”
安易抬起头来,笑着回应道:“娘亲有所不知,昔日我曾听闻有人,因为觉得河豚甚为鲜美,冒死也要去吃上一吃,品尝过了,便觉得人生又少了一大憾事……甘愿冒着生命危险,行如此无谋之举,这是为何?
“只因人生性嘴馋,没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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