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动作拾起了袋子。
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挪向二楼自己那间熟悉的卧室——那里曾是她的避风港,此刻却像是通往另一个更屈辱世界的入口。
每一步都牵扯着断裂的自尊和无尽的惶然。
反锁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喘息。
手掌里那片塑胶封住的蕾丝布料烫得惊人。
她想把它塞进衣柜最深处,甚至想干脆点把火烧了!
可手指却违背意志地越攥越紧,密封袋在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爸同意我们的事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儿子的声音和想象丈夫递出信封时那张模糊不清的脸重叠在一起。一种被彻底出卖、像物件一样被交接转让的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但同时……一个更细微、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声音在心底蠕动着——那晚被他压在沙发上时身体的战栗与深处涌起的陌生热流;那句“保证你不会再为钱烦恼”带来的、令人憎恶却无法否认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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