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裱好了吗?”
“他的东西……”—林婉晴的心脏随着这个问题猝然一紧,仿佛被儿子无形的手攥住!手指下意识死死揪紧了桌布一角。
“嗯…”
她从喉咙里挤努力出一个短促的音节,目光垂落在自己的手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白天她亲手装裱那条污迹昭彰的内裤时,烧灼般的羞耻感。
“很好。”子谦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像是猎人确认了陷阱已完美设置。
“妈妈的礼物我也准备好了。”他顿了顿,然后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勾勒出窈窕曲线的薄针织裙上缓缓扫过。“等下你来我房间。我先洗个澡。”
他说完便径直走向浴室,留下林婉晴僵立在原地,空气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水龙头打开的哗啦声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少年匀称而紧实的身体,水珠顺着分明的腹肌沟壑滚落。
子谦闭着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即将授予的黑卡,而是母亲那身紧绷到有些不自然的连衣裙和过分用力的妆容——像一只紧张待宰却试图披上华美羽毛的祭品羔羊。
十分钟后,他擦着湿漉漉的狼尾黑发回到自己房间。清爽的沐浴露气味也无法完全驱散空气里若有似无的女人香氛。
他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那个有机玻璃相框——里面正是那条林婉晴白天被迫处理好的、属于母亲的真丝内裤,蕾丝边缘包裹着中心深色的、已干涸成不规则污渍的暧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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