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她想否认,但破碎的气音暴露了内心的软弱心想—“他怎么连这么点水痕都看得出来!”
“不是什么?”子谦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带着某种狎昵的危险,“不是对着画里这个被自己儿子绑起来的女人……”他的指尖一路下滑,滑到她因紧束而格外明显的颈动脉处,“……不是自摸?没有高潮?”
这几个词像毒针般狠狠刺入林婉晴的神经!她浑身剧烈一颤,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呻吟般的呜咽逸出。
“呵……”子谦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表情,满意地直起身。
“算了,我不在乎你之前对着谁高潮——只要记住,”他俯视着母亲煞白的脸,“你的高潮……以后都必须由我来批准。”
林婉晴浑身剧烈一颤!
被那轻描淡写却重逾千斤的两个字——高潮、批准——狠狠钉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尽数褪去,面颊火烧火燎却又冰冷刺骨。
她猛地张开嘴想要反驳什么——“不”、或“你疯了”——那些谴责就在舌尖滚烫地灼烧着!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桌上摊开的杂志牢牢吸住!
彩页上那个女人——被绳索勒出屈辱弧度的胸脯、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此刻在她惊恐放大的瞳孔里诡异地扭曲变形,皮肤下的血管仿佛幻化成缠绕的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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