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那里,进退两难。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他越是着急,身体就越是不听使唤。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滴下来,落在裴冉的小腹上,冰凉。

        裴冉似乎也感觉到了异样。她睁开眼,黑暗中,她的目光依然清亮。“怎么了?”她轻声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丝关切。

        “……没,没什么。”肖诺的喉咙发干,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可能……可能是今天搬家太累了。”

        这是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那张廉价床垫的塑料薄膜,在他们每次轻微的挪动下,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这声音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这不是第一次了。

        毕业前的那个学期,这种情况就发生过几次。

        有时候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有时候是刚开始就草草收场。

        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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