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更深层的词汇。
“或者说,是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顾沁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绿帽癖的尽头,是绿奴。”她缓缓地说道,“当‘被背叛’的屈辱感,被‘共享所有物’的献祭感和‘被强者征服’的归属感所取代时,角色的心理定位就会发生根本性的转变。”
“你正在从一个被动的‘苦主’,向一个主动的‘奴隶’转化。”她看着肖诺,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或鄙夷,只有纯粹的、属于研究者的好奇。
“从你的报告和自述来看,你现在的状态,已经非常接近‘绿奴’的心理模型了。你不再仅仅满足于观看,你开始享受妻子因为别的男人而变得更具魅力,甚至渴望她去征服更多的、比你更强的男人,以此来获得一种替代性的满足和安全感。”
“你甚至……”顾沁的目光变得锐利,“开始享受将自己的妻子,作为‘贡品’,奉献出去的过程。”
肖诺被她这番话,说得浑身发冷。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地看穿了,内心最肮脏、最不敢示人的那个角落,被无情地剖开,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还能治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为什么觉得这是一种需要被‘治好’的病呢?”顾沁反问道,“当一种行为模式,能给你带来持续的、强烈的正向反馈,并且你的伴侣也愿意配合你时,它为什么不能成为你们生活的一部分呢?”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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