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她一边哼着radiohead乐队名曲《creep》的旋律,一边调试那些“精液颜料”。

        最后,她真的从衣柜深处搬出了一副油画,以及画架。

        那是一副文艺复兴时期风格的画作,画幅极大,展开来有1米多宽。

        上面描绘的内容我看不懂,但可以描述为“一堆古代欧洲人开银趴”。

        画面中心有一位极其高大、雌雄同体的人,挽秋显然在ta身上下了很多工夫去刻画,用色和形状比其它角色精致许多。

        ta侧卧在石床上,被周围赤裸的俊男靓女拥簇,被葡萄酒和精液洗礼,完全是这荒淫宴会的焦点。

        就好像木挽秋她在宴会的身份一样。

        “你别告诉我,”我很无奈地问道,“这整幅画——”

        “都是那些人的精液混着颜料画出来的,”挽秋学会了抢答,她拿起画笔沾染颜料,道,“所以你会看到画面质感比较糊。”

        “要不说你是天才艺术家呢,”我的心已经完全臣服于木挽秋的才华,她就是这样一个随时会让人感到惊喜的人,“以精液为材料去画一副以‘性’为主题的画,真是形式、内容与思想的完美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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