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嗅到她下体的淫靡气息,脑子再次被欲望冲昏。

        “你也是淫妻癖吧?”她捏住我的乳头,贴着我的耳廓低语,“想象一下,我穿着情趣制服户外露出,被许许多多陌生的男人看着….”

        “又比如……我穿着象征着清纯、青春的JK少女制服,像狗一样爬到建筑工、三和大神聚集的地方,求着这些社会意义上的底层男人侵犯,让他们每个人都灌注我的子宫……怀下你的……”

        挽秋的手指随着话语一路向下,最终,捏住我的马眼,最后两个字喷吐而出:“…….野种。”

        “我越淫荡,你越兴奋。”

        “才……才没有!”我当时是脸颊涨红,矢口否认,但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痛,顶在木挽秋的臀缝,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与弹性。

        “你的嘴快比你的鸡巴还硬咯?”木挽秋咯咯笑着,臀部轻扭,渔网袜摩擦着他的肉棒,发出轻微的布料响声。

        “要不再加点要素?阳具羞辱?黄茂的鸡巴可能还没那么大,如果是十几个你的鸡巴只有他们三分之一不到的黑人围着我,把我草得死去活来,一夜高潮几十次……淫水多得夸父都喝不完……”

        她的纤细手指握住我硬挺的阴茎,指腹摩挲冠状沟,挤出一丝粘稠的前液,腥咸的气味弥漫开来。

        “………你会不会嫉妒得发疯?”她故意压低声音,眼中闪着挑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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