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唔?…”木挽秋咬住下唇,眼中闪着淫荡的光芒,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肤,带出淡淡的血痕。

        我腰部用力,肉棒整根没入,感受到一层层褶皱的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稠的淫水,空气中满是交合处的腥膻味。

        “操…好紧…”我实在忍不住感叹,双手抚摸挽秋的小腹,用食指将她马甲线凹陷处的汗液涂抹晕开,为她白皙的肌肤抹上一层人造精油。

        “啊?…再深点…齁齁??…”木挽秋喘息着,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舌头半吐,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淫荡的表情像被操到失控的雌兽。

        这画面看得我不由自主加快节奏,肉棒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响声,淫水四溅,真的向她说的那样——给夸父拿去追日都够喝。

        “你这骚货…喜欢被这样操吗?”我故意羞辱她,就像她之前故意挑逗我。

        “啊?…喜欢…操死我…呜呜???…”木挽秋的回应带着哭腔,她身体颤抖,浑身布满细密的汗珠,散发着甜腻的气味。

        她的小穴在一次次撞击中越缩越紧,我感受到高潮临近,肉棒狠狠撞击子宫口,龟头挤开紧致的屏障,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一边射着,我一边俯身吻住木挽秋的嘴唇,舌头搅动她的唾液,尝到柠檬刨冰与淫靡的荷尔蒙的味道。

        其中略带的哪一点酸臭,我怀疑是那个死胖子留在她齿间的包皮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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