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挽秋的小穴无毛,而晓树的阴毛也很稀疏。
不然我根本想象不到画面有多狼狈,多肮脏。
希望我的这种叙述方式能够合适地描绘出当晚的画面。
其余更多的,什么淫叫、抽插、淫水、白浊、乳浪、痉挛、脚趾蜷缩、浑身颤抖、翻白眼、阿黑颜……
词汇就是这些,就好像画一幅画时,你能用的颜色就这么多。
总而言之,最后一场宴会在娇喘和低吼声中结束了。
最后,花晓树小穴里的“颜料”被倒出来后,由黄茂半搂半抱着送走。
出门的时候,她眼神迷离,脚步虚浮,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男人的宽大T恤,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她的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一块块像烧伤的疤留在那儿。
她看到我,似乎想笑一下,却只能虚弱地扯扯嘴角,然后眯起眼睛,半梦半醒地离开了。
显而易见,尽管快乐,但这是一项能累死人的极限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