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荔把阿美拽到床上,自己坐在她的脸上。

        阿美简直要窒息过去。

        伊荔看差不多,下来,坐在她的胸上,说到:“让你含我的袜子是你的荣幸,许多男人想含都含不上呢。有个男的为了含我的袜子,一连一个月天天给我磕头,我才答应他。你居然不是好歹。你这个小贱人,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你有我漂亮吗?你只配做我的奴隶,你注定要做我的奴隶。你以后就是我的奴隶了,以后要叫我主人,称自己为贱奴,听到没有,贱奴。大声而高兴地回答我。”阿美为了不再受折磨,就回答道:“主人,贱奴以后都听您的话,您的袜子真香。”伊荔征服感油然而生,这种征服感与以前征服男人不同,令她很陶醉。

        “既然你说我的袜子很香,你就吃了它。”阿美哪肯吃袜子,但拒绝也不行,只好向伊荔求饶。

        “不吃我的袜子也可以,但以后每天晚上睡觉你都要含着我的袜子。我会在你家安个监视器,如果发现你胆敢违反我的命令,就对你严惩不贷。听清楚了吗,贱奴?”

        “听清楚了,主人。”阿美委屈地回答道。

        “怎么听起来好象还不太情愿?”

        “主人,我很高兴能含着你的袜子睡觉”阿美讨好到。“贱奴,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主人,有。”“那我问你,你和你男朋友做爱时,你还含着我的袜子吗。”

        “我会含着主人的白棉袜与男朋友做爱。”听阿美这么说,伊犁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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