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睡觉。”
她下一秒就要再钻进去埋住自己,时晏却不管她的回答,看着她湿透的半边睡衣,强行把她按在床边,大手搭在她肩膀,她身上是刺骨而潮湿的凉,时晏身上却干燥而炙热。
他按住时宜,吹风机的热风呼呼吹了起来。
时宜不敢多做回应,哭丧着一张脸,垂着头小心翼翼躲开他视线,在裙底擦干略带水液的手指。
“怎么这么多水?”
时宜吓得下意识往身下看,只能看见自己交叠而跪坐的腿,虽然的确他一碰就烂手回冬,直接湿了,也不至于浸出来吧。
过了两秒,察觉到他擦去发尾的水珠,她才意识到,原来是这个水,对不起。
“头发在这做南水北调呢?”
“你真的,懒死得了。”
“躺沙发都嫌不舒服,直接躺床上。”过不了几天又感冒,又病殃殃晕几天,吃药又不乐意,锻炼又懒得动,体质差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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