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碗里盛着的并非清冽甘泉,而是满到几乎要从唇角溢流出来的、散发着浓郁腥臊精臭的乳白色浓稠“死水”。

        看那被秽物彻底填满、连一丝缝隙都未留下的惨状,显然是里面的人遵从了某种意志,刻意没有吞咽,将这满载着雄性污秽的口腔,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围观者兴奋而扭曲的视线之前。

        这碗令人作呕、散发着体温的“精水”并非完全静止。

        或许是被强行压抑的本能吞咽反射在喉头抽搐,或许是更深处被彻底闷住的、细若游丝的呜咽与挣扎,在那粘稠得如同腐败炼乳般的浑浊液面上,正如同被置于阴火之上慢慢熬煮一般,不断有细小的、带着粘丝的气泡,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全力般挣扎着从更深处、更黏腻的底层冒将出来。

        这种冒泡,并非液体本身的反应,更像是被这厚重污物彻底堵塞窒息的内部,有某种微弱至极的气流——也许是隔着这层厚重“精液”屏障都无法完全压制的、从肺腑深处本能挤出的、濒死般的“嗬…嗬…”气喘,正以一种极其艰难的方式,徒劳地试图穿透这层厚重粘腻的障碍物,挣扎着向上漂浮,最终在那白浊液体的表面,形成一个个细小的气泡。

        而这些气泡并非纯净透明,它们像是从污泥沼泽中冒出一般,内里裹挟着精液的浑浊,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灰白色朦胧感。

        它们颤巍巍地、极其缓慢地上浮,仿佛每移动一毫米都要耗尽巨大的能量。

        当它们终于抵达那油腻腻的表面时,并不会立刻爽快地破裂,而是会先在那里微微鼓胀、停留片刻,如同一个即将溃烂的、充满脓液的微型疮疱,积蓄着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量。

        然后,才伴随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黏糊糊的“啵”声,那气泡无力地破开。

        由于精液的粘稠度实在太高,气泡的破裂并不会溅起任何明显的水花,更谈不上什么清爽。

        那破裂的瞬间,仅仅是在原地留下一个短暂的、微微向下凹陷的小小漩涡,如同死水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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