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积聚的污秽实在承受不住自身的分量以及内部满溢精液不断施加的微小压力,终于开始了它缓慢而令人作呕的坠落。
只是,它们并非水珠般干脆利落地“滴答”一声落下,而是如同被缓慢倾倒的粘稠胶水,或是已经煮沸后开始冷却、变得粘稠的米汤,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极富粘性的质感,被无形的力量缓慢地、不情愿地向下拉扯。
在离开下巴皮肤与坠落到下方那片未知(或许是同样污秽的衣领,或许是肮脏的地面)之间的短暂过程中,这团浓精在混浊闷热的空气里极不情愿地拉扯出几条肮脏的、半透明中夹杂着浑浊乳白的丝线。
这些污秽的丝线在滞涩的热风中微微摇曳了片刻,闪烁着油腻腻的、令人反胃的光泽,仿佛带着某种不舍与留恋,最终,连接处变得愈发纤细,直至超过了其自身的内聚力所能维系的极限,“啪嗒”一声轻响(或许只是旁观者脑海中的想象),粘稠的液丝终于断裂。
断开的液滴带着一种令人不快的沉重感,向下滴落,其目标清晰可见,并非那肮脏的、不知被多少人踩踏过的地面,而是那圆孔之下、堪堪露出视野范围的那一小片衣料。
透过那粗糙的圆孔边缘,可以清晰地辨认出,那是一件做工优美的领口部分,边缘似乎经过熨烫,布料的颜色偏向某种干净的、可能是黑灰白的色调,但此刻,这份原本应有的洁净已经被彻底破坏。
几滴刚刚坠落的、带着体温的淫腻精液,毫不留情地玷污了这片布料,在其表面留下几点迅速扩散开来的、湿漉漉的、半透明的污渍痕迹。
那痕迹的边缘因为液体的浸润而颜色加深,中心则保持着液体的浑白,显得格外刺眼,如同洁白画卷上被恶意泼洒上的脏墨。
这片被玷污的衣领之上,紧贴着的是一段细腻却泛着过度潮红的脖颈肌肤,汗水同样浸湿了那里的皮肤,使其在光线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而视线再往上,从圆孔两侧的边缘缝隙中,还能隐约窥见到几缕散乱垂落的发丝。
那发丝的颜色极为特别,是如同新雪般纯净、又如同月光般清冷的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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