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妈妈的葬礼都要亵渎。
本应怒吼道\''你们有什么脸来这儿,赶紧滚出去\''。
……但我没能那么做。
我不想连妈妈最后的归途都搅乱。妈妈虽不是个好母亲,但终究是我唯一的妈妈。
我只是低着头,竭力装作成熟的模样,以丧主之礼尽到了本分。
悲伤的葬礼结束后。
父亲说道。
“昌宰你暂时在新妈妈家住着。等位置安定下来我就来接你。”
父亲把我托付给新妈妈,又投奔另一个女人去了。
我父亲不是单纯的垃圾。而是无可救药的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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