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忍再忍。
──这痛苦究竟要持续到何时。
一年,两年,三年。
初中毕业也是。高中毕业也是。
交了女友也是。随意拥抱女人也是,
对母亲的欲望始终不曾消退。
这就像是一场实验。
就像将饵食放在饥饿的猛兽面前,测试它能忍耐多久的实验。
对母亲的感情蚕食着我的精神。
如同点滴积累的水流终将决堤。
我终究还是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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