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上前一步,从素怡那因为剧烈颤抖而险些拿捏不住的冰凉小手中,“接过”了那几页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兽皮残篇,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了片刻,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无比的凝重、沉痛与…惋惜。

        “果然…果然是魔功!而且…而且看这兽皮纸的材质和上面残留的气息,分明就是上古魔道之中,最为歹毒狠辣,也最为禁忌的一种速成功法——《血神经》的残篇!”玄墨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他也被眼前这“铁证如山”的“罪证”给彻底惊呆了一般。

        “仙子你看,这上面记载的,分明就是一种通过吸食生灵精血,炼化魂魄,汲取怨气来强行提升自身修为的邪门歪道!而且,这上面残留的魔气,似乎…似乎与那日我们在城外遭遇的那个魔人,以及这迦叶城中潜藏的那股诡异魔念,同出一源!甚至可以说…更加的精纯,也更加的…强大!”

        玄墨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悲悯”与“痛惜”的眼神,看着早已面无人色,失魂落魄的素怡,声音沉重而沙哑地说道:“仙子…看来…我们之前所有的担心,所有的猜测,恐怕…恐怕都要成真了…”

        “禅师他老人家…他…他真的可能…真的可能是为了对抗那个潜藏在迦叶城深处的,连他都感到棘手的强大魔头,或者…或者他早已被那魔头的邪念所侵蚀,所控制,不得已之下…开始修习这种…这种饮鸩止渴,遗祸无穷的…邪恶功法了!”

        玄墨的声音充满了“悲痛”与“惋惜”,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敲打在素怡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房之上,将她心中最后一丝对师父的幻想与期盼,也彻底地击得粉碎!

        但在他的眼底深处,却悄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计划得逞而带来的冰冷寒光。

        这几页所谓的《血神经》残篇,自然是他早已精心准备好,并巧妙地“遗落”在此处的,用来彻底击垮素怡心理防线的,最致命的“罪证”!

        “不…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师父他…他怎么会…怎么会…”素怡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身体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几步,重重地靠在了身后那冰冷而潮湿的竹墙之上,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阵绝望而痛苦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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