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如同疯魔般,不知疲倦地狠狠肏干着身下这个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肆意摆布,肆意蹂躏的绝美尤物,一边将嘴唇凑到她那散发着诱人幽香的敏感耳垂之旁,用一种充满了蛊惑与占有欲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着,挑逗着,引诱着:
“叫出来…我亲爱的素怡…大声地叫出来…让贫道听一听,你现在…究竟是快活…还是痛苦?或者说…你早已经…分不清楚了?嗯?”
“很好…贫道就喜欢你现在这副…既痛苦又享受,既绝望又渴望的…淫荡模样…”
“你就这样…一边痛苦着,一边享受着…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被贫道肏得小穴淫水泛滥,浪叫连连…”
“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玄墨最完美的鼎炉,也是我最忠实的奴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属于贫道一个人!明不明白?!”
玄墨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素怡那早已混乱不堪,几近崩溃的心神之上,让她彻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与挣扎,也彻底地沉沦在了这无边无际的,罪恶而美妙的,肉欲深渊之中…
在一次又一次,如同狂风暴雨般,永无止境的肉体冲击与精神凌虐之下,素怡那双曾经清澈如秋水,闪烁着慈悲与智慧光芒的美丽眼眸,渐渐地,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与光亮,变得空洞、麻木,宛如两潭死水,再也映照不出任何的情感与波澜。
她的身体,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般,僵硬而迟钝地,任由玄墨在她身上肆意地摆布,肆意地驰骋,肆意地发泄着那充满了占有与征服的,最原始的兽性欲望。
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那丰满硕大,弹性惊人的雪白大乳,在玄墨那粗糙有力的大手之下,被揉捏成了何等不堪的形状;也感觉不到自己那娇嫩湿滑,温暖如春的神秘蜜穴,在玄墨那根粗壮滚烫,宛如烧红烙铁般的狰狞大屌的凶猛挞伐之下,是何等的红肿不堪,又是何等的刺痛麻木。
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也从最初那充满了痛苦、绝望、羞耻与不甘的凄厉尖叫与哭泣挣扎,渐渐地,变成了一种不带任何情感色彩,近乎本能的,习惯性的,麻木的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