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帕克总是温柔地后退一步,乔纳从来只会逼近,让我在羞耻与快感中一点一滴溺毙。
而我…竟然越来越习惯这种被撩拨的窒息感。
我们之间的界线,越来越模糊了。
但比模糊更可怕的,是我居然没有想要重新画线的冲动了。
一周后,我开始尝试更进阶的事。
虽然课程依旧围绕在控制与稳定,但我心里却始终记着那次拉斐尔带我进行瞬间移动的经验。
那不是梅瑟琳娜会教的东西,还太遥远。但我记得那种空气被拉扯、身体被分解再重组的感觉,真实、危险、却令人着迷。
我去挑了学校边缘一间无人使用的旧塔楼,顶层堆满了破旧家具与魔法残骸。风从裂缝灌进来,像是替这场秘密练习低语。
起初我又失败了无数次。
魔力无法集中时,我的身体像被定在原地;压力过强时,整个人又被反震回墙边,有一次甚至撞断了手肘旁的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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