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最狼狈,所处可能最糟糕的情境,和最错误的人发生了最不该发生的事,这带来的冲击甚至造成了他短暂的认知失调。

        梁瑄宜看着陆斯让一副发呆的模样,在腿脚发麻之前,她已经慢吞吞从他身上爬起来了。

        她先是屈膝蹲了会儿,让血液缓慢回流,见陆斯让还是一副躺卧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把手递过去。

        结果自然是被他果断拍开。

        实在是自讨没趣。

        梁瑄宜撇撇嘴,小声嘀咕一句:“…总不能是初吻吧?”

        陆斯让没答,自顾自起身,掸去他身上草屑和灰尘。

        他看着梁瑄宜已然去收拾岸边渔具的背影,最开始那点大惊小怪的心思在凌晨低温中也逐渐冷却了。

        这没什么,他告诉自己。

        意外而已,这是一次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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