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管了”
翌日。
化了点妆,穿了白色A字短裙加一字领兰白条纹短袖,配上好走路的小白鞋,揹了一个刚买的侧背小脱特包。
《叮咚》
“来了。”脖子上的项链一直找不到位置扣起来,有点烦人,因此走的有点焦急,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我手握着项链开了门。
眼前这也穿了蓝白横条纹,颜色很接近,不过他的是粗条纹,我的是条纹,配上浅色卡其工装裤的阳光大男孩是谁?
原来是邻居藤井先生啊,剪头发了,我说的刘海太长不是叫你全撸了。
坏消息:是寸头。
好消息:全靠颜质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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