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飞逝。毕竟,没有人会记得自己襁褓时期的模样,那些蹒跚学步的零碎片段,也都是後来从妈妈和邻居口中拼凑出来的。忘了当时具T是几岁,总之,大抵是还在读幼稚园的光景。
「我要跟大姊睡!」我扯着喉咙,任X地向妈妈抗议着。
啊,对了,不好意思。在故事里一直叫她「N妈」,实在过於别扭且生分,从这一刻开始,我一律称呼他们为爸爸妈妈。因为在我的生命里,他们就是我的父母。
大姊,是从小到大最宠溺我的存在。
我要玩具?买!
我想玩电脑?玩!
我想去夜市?走!
想去汤姆熊?去!
只要是我跟大姊要求的东西,无论是什麽,我永远都是「要了就有」。
「宠溺」甚至是「溺Ai」,也许在旁人眼里这两个词带着负面评价,但在我心中,这份毫无保留的偏Ai,却是我後来心思变得细腻的根源。那是我懂得Ai与被Ai的起点。
「不行!你再闹,今天就给我站在那里别想睡!」
妈妈的声音总是高亢而威严。她总是这样,Ai打我、Ai碎念我、Ai跟我唱反调,彷佛热衷於阻止我一切的快乐。
但,她也是Ai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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