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现在还要来找自己算账吗?
梁军冷笑一声,没做停留,就奔三楼去了。没想到,几个人在这里又一次见面了。
光头男三个人,今天是相当的郁闷,一直以来,他们就处于这样不尴不尬的状态,家庭背景都不是什么显赫家族,谁都没有个在体制内混的人物,即便是有,也是那些在二三线,甚至五六线厮混,顶多是什么党史办,档案局之类的部门厮混的人物。
家里要是填成分,顶多是个手富裕起来的手工业者,或者工商业者。
家境说好不好,说富裕不富裕。
说好,在这几千万,几个亿砸进黄浦江都看不到一点水花的大上海,他们的那点家底显然是寒酸到了不行,顶多是家里有那么一二百个。
说他们不好,家里毕竟还有那么一二百个,在那些工人阶级老大哥出身的孩子们面前,还是蛮有感觉的,毕竟手里还有个三万两万的零花钱,但是这就更尴尬了,他们拼命想混进那些大佬级别人的圈子,却没有人愿意给他们脸色看。
或者说,即便是找到一起,也只能是听人家谈人生,谈理想,谈眼界,谈层次。
在一起的时候,避免不了要消费,但是他们拼命创造出来的消费水平,压根就入不了那些官二代,富二代的眼,总是要落一个乡巴佬的名声。
这也难怪他们会把气撒在比他们还不如的穷人身上。
在官二代,富二代面前找不到感觉,就在穷人面前找找感觉,这大概是中国当前社会的普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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