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心里充满了不解。
林伯确实是我的亲戚,但却是远亲,至于怎么论的,我说不清,也不关心。
在农村,人们多半都沾亲带故,这本就没什么好稀奇的。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从我记事儿时开始,就叫他林伯。
但我对他,却一向没什么好印象。
话虽如此,但毕竟是乡里乡亲,我还是立刻迎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见到了久违的林伯,他在走廊里正襟危坐,头上一如既往戴着他那顶千载不变的薄布帽,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老旧中山装。
气温这么高,他也不嫌热。
见我出来,林伯两眼放光,忙站起身来。
我热情地迎上前道:“林伯,大老远的,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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