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餐厅多没意思,就这儿了!”
“那……好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当然也知道餐厅没意思,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想有意思。
在客厅吃东西,双方都坐在沙发上,离得那么近,伸手就能搂到对方,这样实在是太暧昧了。
以谢竹缨的脾气,再喝点儿酒,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儿。
我屁颠屁颠跑到阳台,扛了一箱酒出来,我还真是有点饿了。
我俩甩开腮帮子开始吃喝。
谢竹缨因为我提早回来,得到了和我独处的机会,极度兴奋,大呼小叫,一个劲地和我干杯。
我由于公司上市计划流产,心情多少有些郁闷,也很想发泄一番。
于是两人来者不拒,只一会儿功夫,就喝掉了七、八瓶。
“对了,竹缨,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回家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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