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真的爱过我吗……”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幻觉,却让苏晚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厨房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在水槽里发出单调的声响,像在为这个被囚禁的秘密,敲打着漫长的倒计时。?
雷烬缓缓睁眼,看着苏晚僵在门口的背影,用尽力气挺直了些脊背,尽管镇静剂仍让他四肢发沉。?
“晚晚。”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强硬,“既然平权政府要囚禁我,就用镣铐,用绳子、或者用一切你们想用的刑具,而不是用这该死的药让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整天舒服地坐着。”?
苏晚缓缓转过身,眼底的震惊还未散去。
她看着雷烬苍白却坚定的脸,突然想起他晋升上将后不久就受了一次重伤,对方总说,真正的军人,从不畏惧伤害与痛苦。
“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刻意忽略心头那阵尖锐的刺痛,“镣铐比镇静剂更体面?还是说,你想借机找机会反抗?”?
“我只是不想像条被圈养的狗。”雷烬迎上她的目光,瞳孔里的浑浊似乎被这句话冲散了些,“苏晚,我是雷烬,是帝国上将,不是靠自己妻子在平权军监管下苟延残喘的叛徒!”?
苏晚的指尖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雷烬的骄傲,知道他宁愿站着死也不肯跪着生,可监管中心的命令像一把悬顶之剑,时刻提醒着她不能有丝毫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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