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目光先扫过客厅,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他认得那张脸。

        新闻台播放过的“帝国投诚将领”、“帝国最年轻的上将雷烬”,此刻就像个被拆解的木偶,双手被电磁铐锁在身后,黑黝黝的脚镣则捆住了那双修长的脚,那张脸被绷带裹住了大半,削弱了顶级alpha在面容特点上往往会呈现出的凌厉之色。

        唯有那双眼睛,在看到他们时骤然缩紧,透出的寒光让男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扳手。

        “在、在浴室安装是吗?”年轻些的工人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

        他不敢多看雷烬,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这就是传说中以仅牺牲两艘护卫舰就换来平权军整支舰队溃败的帝国上将?

        怎么会……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雷烬的视线缓缓扫过两人胸前的监管中心标识,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却被纱布闷成模糊的气音。

        他看到年轻工人背包上别着的平权军徽章,看到中年男人袖口磨出的毛边——和当年他手下那些出身底层的士兵一样,带着对“帝国”的仇恨,却对“雷烬”这个名字藏着隐秘的敬畏。

        他忽然动了动手腕。

        电磁镣铐发出轻微的嗡鸣,金属链节摩擦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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