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烬可以明显地感到束带收紧时那一丝隐藏的温柔,但是现在他不想想那么多,干脆闭上了眼。

        很快,他听到苏晚离开卧室的脚步声。

        雷烬听见她去了卫生间,水流声淅淅沥沥响了片刻,再回来时,她手里多了盆温水和一条毛巾。

        “擦擦吧,会舒服点。”苏晚把水盆放在床尾,拧干毛巾的动作很利落,水花溅在盆底,发出细碎的响。

        雷烬的眉峰动了动,语气里带着点不满:“我说了不用洗澡。你这是要强行给我洗吗?”

        他没看她,视线落在天花板的裂纹上,那道缝像极了他被炸毁的指挥舱舷窗。

        苏晚没接话,只是俯身,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脖颈。

        温水带走了黏腻的汗,留下一阵短暂的清凉,雷烬的身体僵了僵,喉结滑动了一下,终究没再说什么。

        苏晚手中的毛巾往下移,擦过雷烬的锁骨,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胸肌,那里的肌肉骤然绷紧。

        雷烬的呼吸顿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只是眼角的余光瞥到她低垂的眼,柔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够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冷了几分,“擦到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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