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服都只是被“拉扯破”?
甚至还有时间留下如此浓稠新鲜的“战利品”?!
怒火和一种被背叛的深入骨髓的寒意交织着。
我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绝望和对力量差距的深刻认知。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知道了。走吧,离开这里。”这平静之下,是火山喷发前死寂的压抑。
土根在后面不安地动了动喉咙。
最后一次,也是最让我感到震惊和屈辱的一次,发生在五天之后。
这次的目标是一处古老的洞穴遗迹。
雪薇在途中偶然感应到洞内散发出某种对她冰系功法极有吸引力的波动。
她再次提议由她和土根先行探路,清除可能的机关凶兽,确保绝对安全后再让我进入(理由依旧冠冕堂皇)。
我连回应都懒得做,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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