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了烟,从里面抽出了一根递给了李队,然后又掏了一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接着淡然的吐出一口气疲惫的说到“李队,我明白你的意思。在医院的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被人像狗一样一步一步牵着鼻子走。我不反驳,我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我会考虑转业的。以后……”

        可老三的话才说到一半,眼泪已经在眼圈里的打转的胡兰却打断了他,然后神色激动的朝着李队问到“李队!这样对于陆川不公平!他只是想着救回慧慧而已!难道真的要让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慧慧,被那个畜生玩弄虐杀而什么都不做吗?!他也是受害者!而且……而且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上头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的主谋不是那个混混,甚至……甚至早就知道了是谁是吗?!那我们这些蒙在鼓里,把性命和整个人生都赌在了上面的小警察又算什么?只是任人摆布的笑话和棋子吗?”

        面对胡兰的质问,老三的眼皮颤了颤,但终究没说什么。而李队也沉默着吸了一口烟,过了许久才缓缓的叹了口气。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懂!我们不是主持正义的警察吗?我们的天职不就是应该将伤害别人的败类绳之于法吗!?”

        对于胡兰歇斯底里般的询问,李队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听着这个单纯且固执的丫头“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最后,直到他手里的香烟燃尽,李队终究也没有再开口,而是如同老三那般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从椅子上缓缓站起,对着两个人郑重的鞠了个躬,之后便转身颓然的推门离开了饭馆的包间,只留下两个神情落寞的人呆坐在椅子上。

        不久后,老三便收到了队里关于这件案子的结案通知,并且也像李队说过的那样收到了那枚充满讽刺的二等功的勋章,以及于慧慧可笑的烈士的称号。

        而队里对于于慧慧牺牲的解释则是跟随陆川以及胡兰协同调查案犯老巢,在跟歹徒搏斗后不幸罹难。

        最后,老三和胡兰用那个沾满了鲜血的婚戒,以及于慧慧生前的几件衣服代替遗体埋进了墓园,给于慧慧立了一个“衣冠冢”。

        又过了几天后,老三向队里提交了转业申请,却没有接受队里的转业安排,只是拿了一比抚恤金之后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只有胡兰特地跟队里继续申请了个长假住在老三的家里,每天看着神情恍惚的老三怕他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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