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挑,“嗒”一声轻响,搭扣开了。
他动作很慢,把细肩带从她手臂上褪下来,再扶着她的肩,让她微微侧身,小心翼翼地把胸前那片黛青色布料抽离。
整个过程,陆若南闭着眼,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翼,没出声。
泳衣褪下后,她上身再无遮拦,饱满的雪腻被压在榻上,挤压出令人窒息的柔软弧度,顶端那抹樱粉在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
接着是下身。
他勾住泳裤边缘,指腹陷进她臀腿交界处那柔软的凹陷里。
慢慢往下拉,布料一寸寸剥离肌肤,那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在寂静里放得极大。
直到那片最后的布料被彻底褪至膝弯,她身体最核心的隐秘才从饱满臀峰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地展露出大半轮廓。
在暧昧的光线里,那形状美好的馒头阜丘光洁如玉,淡粉色的唇瓣紧紧闭合,泛着珍珠般的冷白光泽,线条干净得像从未有人踏足的雪地。
由于完全放松的趴伏姿势,妈妈如雪团凝脂般的臀瓣向两侧摊开,臀峰高耸,线条滑腻流畅地融入腰肢与大腿,然而,这两团丰腴的软玉虽因重力微微外扩,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却依旧紧密地合拢着,缝隙深处的肌肤颜色似乎比周围更浅淡一些,呈现出一种极嫩的粉晕,而那最为隐秘的可爱雏菊,则被完美地藏匿在这道紧密的合拢线最深处,不见丝毫痕迹。
轮到顾姨,他如法炮制,只是理由换成了更模糊的对你有好处和“好好表现,承诺解决她女儿怀疑她的问题”的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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