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雏田的身体本能地一颤,括约肌因为紧张而拼命收缩。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那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还是让雏田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冰冷的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这粗暴的贯穿而剧烈地颤抖着。
黑狗似乎早已熟悉了她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巨大的肉棒在紧致温热的肠道内只是稍作停留,便开始了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捣在她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将紧紧包裹着棒身的娇嫩肠肉带出些许,在穴口翻出淫靡的红肉。
自从那天从医院归来,雏田对于黑狗的反抗之心就越来越薄弱了,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知道自己反抗了也没有意义。
这几天来,雏田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随叫随到的屈辱。
只要那声犬吠响起,她就必须像一个最尽职的妓女一样,立刻将自己的屁股献上,任由那只野兽在自己的后庭里肆意驰骋。
一开始,她还要跑到无人的角落,像真正的野狗交配一样,被压在地上操干。
但现在,她索性只把屁股露在门外,像一个专门为了承接肉棒而准备的公共肉便器,将自己最私密的后庭献祭出去,任由野狗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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