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
明叔摇头说,“黄天浩只是个普通的富二代,没理由把一个降头师得罪的这么狠。”
对方之所以锲而不舍地追杀他,多半是受人雇佣。
我暗暗点头,瞥了一眼靠在后座上休息的黄姐。
她身上的邪煞之气刚被我拔除,身体很虚,一直靠在坐垫上喘息。
我猜,她儿子中降头的事,没准和黄姐自身有关。
从贵阳到广州一千多公里,紧赶慢赶,等我们到地方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黄姐直接带我们杀向医院,去了顾老板接受治疗的病房。
刚冲进病房,我就被顾老板身上的邪气吓了一跳。
明叔走上去,在顾老板身上推了一把,“老顾,醒醒……”
见顾老板毫无反应,明叔拿出小手电,打算查看他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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