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冲张老--实憨厚一笑:“老舅,能给俺打盆水不?俺自己洗洗就行。”

        张老实赶紧让老伴儿去打水。不一会儿,一盆清凉的井水就端了过来。

        在所有人好奇的、担忧的目光注视下,二狗把脸埋进水盆里,“哗啦啦”地洗了起来。

        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他那张脸上,除了还有一点点没擦干净的血渍,别说是伤口了,就连一点红肿的痕迹都没有!皮肤光滑,完好无损!

        “哎?这……这是咋回事?”

        “刚才不还流了那么多血吗?咋……咋一点伤都没有?”

        村民们都看蒙了。

        二狗心里暗笑,他自己那一拳,打得极有分寸,看着吓人,其实就是把鼻腔里的毛细血管给打-出血了,根本伤不到骨头。

        他看着众人那副迷惑的表情,挠了挠头,憨厚地解释道:“俺……俺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可能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啥事儿。俺皮糙肉厚,不碍的。”

        他这番话,更是让村民们觉得他“神奇”。

        这时候,有人好奇地问张老实:“老张大哥,你这外甥,是哪门子亲戚啊?以前咋没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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