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越放轻了动作下床。
他打开床头柜,翻找出退烧药和消炎膏。
铝箔板被掰开的脆响格外清晰,他捏着两片退烧药回到床边,却见容惜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求求你…可心…救救她…”
柔弱的Omega在梦魇中也做不出过激行为,她浑身发抖,仿佛又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医院,看着同为Omega的好朋友被丧尸撕成碎片。
明屿已经坐起来把容惜搂在怀里,手掌安抚地拍着她后背。Omega在噩梦中抽泣,额头抵着Alpha的胸膛,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小荔枝,醒醒…”明屿低头吻她发顶,龙舌兰酒的信息素温柔包裹着发抖的身躯。
沈临越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出于军人本性对秩序感的追求,他讨厌任何失控状况,包括这个Omega突如其来的发烧。
但当他看到容惜无意识缩在明屿怀里的模样,一向冷硬的心竟感到无理由的不舒服。
他想弄清楚缘由,可是越深究,便越感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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