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银簪拨开陈昊的阴唇,冷金属贴着敏感黏膜缓缓移动。
阴户倒生得小巧。翡翠护甲突然掐住肿胀的阴蒂揉弄,啊呀——陈昊的惨叫变成甜腻的颤音,脊椎窜过一阵陌生的快感。
浸过茶油的玉势毫无预兆地捅进来时,陈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器物比想像中更粗长,沿着未曾有人造访的甬道慢慢推进。
内壁嫩肉本能地绞紧入侵物,反而引来老鸨更粗暴的抽插。
倒是生了个好胎。老鸨突然用力按压陈昊的耻骨上方,膀胱传来可怕的压迫感。
当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时,陈昊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会失禁的体质,老鸨的笑声像钝刀刮骨,客人最喜欢了。
轮到林翔时,陈昊看见好友的阴户比自己的更为粉嫩,像初绽的海棠苞。
当老鸨的指甲刮过那颗珍珠般的阴蒂时,林翔竟然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甜得发腻的呻吟。
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腿内侧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在油灯光下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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