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笔的毛锋柔软得过分,每写一笔都像是用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撩拨。
露滴牡丹开
墨迹在雪肤上蜿蜒,每写一笔,镜中就会映出两人同时战栗的模样。
陈昊的手抖得厉害,写到开字最后一笔时,笔尖不小心戳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林翔顿时弓起身子,腿间的莲纹闪过一道红光,花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清液。
最羞耻的是舔净字迹的环节——当林翔的舌尖扫过小桃锁骨上的春潮带雨,腿间的莲纹竟泌出更多花露,把垫着的白绸都浸得透明。
陈昊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翔的舌尖每滑动一次,自己的花穴就会跟着收缩一下,仿佛那舌头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镜屋调教》
说啊,这里是什么感觉?
陈昊被迫跨坐在玉马之上,冰凉的玉势已没入大半,撑得粉嫩穴口微微发白。
这座镜屋四壁镶满铜镜,无论转向何方,都能看见无数个自己正以羞耻的姿势骑乘着那匹奔腾形态的玉马——马背上的突起精准抵着花核,每次轻微晃动都不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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