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进包厢时,里面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带着几分揶揄和探究。烟缸里的烟蒂堆了半满,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酒的味道。?
“隽哥,那姑娘您认识?”穿蓝衬衣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手里转着的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
程隽拿起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指尖攥得有些紧,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他没解释,只淡淡道:“单我买过了,还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聚。”布料滑过椅背的声音格外清晰,像在切割着什么。?
众人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军靴踏在走廊上的声音渐行渐远,心里都憋着股气。
自家太子爷多少年没对谁动过心思,当年在军校被校花堵着表白都目不斜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偏偏被阎家这伙人截了胡——这哪里是添堵,简直是往人心里扎刺,还转着圈地碾了碾。
而被他们念叨的苏软,此刻正被阎家六人簇拥着走进军区总院。
门诊楼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阎景之借着职务之便,直接安排了全身体检,护士递来的体检单密密麻麻列满了项目。?
“全身体检?”苏软惊得瞪大了眼,手里的体检单都差点攥皱,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护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阎医生,不过是打个破伤风针,用得着查肝肾功能、做心电图和B超吗?”她指着单子上的“全身CT”字样,声音都带了点颤。
她实在无法理解——有钱人的世界,难道连处理伤口都要如此兴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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