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软醒来时,浑身像被碾碎了般酸痛。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打量着周遭环境——宽大的房间装修成暗色系,床上用品皆是深沉的色调,显然不是自己的出租屋。

        身上的睡裙不算暴露,却让她心头一沉:这里定是阎家无疑。

        昨晚的记忆像被浓雾笼罩,她索性不再费神回想,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下床后,她在房间里翻找衣物,除了身上的睡裙,竟找不到一件属于自己的便服。

        衣帽间呈U形,两侧的柜子里挂满清一色的绿色军服,连件女性衣物的影子都没有。苏软瘪了瘪嘴,悻悻走向洗漱间。?

        洗漱台上,粉色牙刷横放在玻璃杯上,牙膏已被细心挤好。

        她接了杯水漱口,将牙刷含在口中慢慢刷洗,泡沫在唇齿间泛起时,镜中的自己忽然变得陌生——肌肤白皙粉嫩,肩头圆润,腰肢盈盈一握,连胸部都似比往日丰满了几分。

        她对着镜子怔怔出神,哪个女孩不渴望姣好的身段与柔嫩的肌肤?只是这份孤芳自赏没能持续太久,楼下客厅传来的动静让她瞬间回神。?

        此时,阎家六兄弟的微信群“阎家六屌”早已炸开了锅。

        阎景川大清早发来的一张照片,让刚到公司的阎嘉瑞在办公室失态,让赶路开会的阎景持差点破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