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景之叹了口气,起身拿过浴巾,将她从浴缸里裹住抱起。她的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他把她放在床上,拿起吹风机,暖风拂过发丝,房间里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像谁在低声呜咽。?

        苏软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光影在她眼底碎成一片。

        这一定是梦,是打破伤风针的副作用,等醒了,她还在自己的出租屋,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一切都好好的。?

        “为什么是我?”她的声音混在风声里,轻得像叹息。?

        阎景之没听清,关掉吹风机,取了护发精油搓在手心,指尖穿过她的长发,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苏软又问了一遍,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按摩她的头皮,精油的香气漫开来,却压不住他语气里的矛盾:“我也想问。若没有这禁忌,我只想独占你,晨起煮粥,暮时煎茶,过寻常日子。可现在……”

        他苦笑,“我既能拥有你,却又要与小叔、兄弟们分食这份缘分。”欢喜是真的,无奈也是真的,像一根甜里裹着苦的糖。?

        苏软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